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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星期六是外公的七十大寿,我和爸爸赶去南通为外公贺寿,虽然路途遥远,但我想着,一定要让外公过一个快乐的生日,以尽我们做晚辈的孝道。
来到外公家,准备准备饭菜,很快就开始吃晚饭了,席间充满欢声笑语,外公也笑得格外灿烂,不停地有人去向外公敬酒,祝他“福如东海”,“寿比南山”,“永远年轻”。姨妈还在说:“老爹都已经70岁了,该享享儿女清福了。”这一席话,更是把外公说得眉开眼笑,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。看着外公如此高兴,我也从心底感到快乐。
宴席结束后,大家围在外面看烟花,热闹极了。我在人群中寻找着外公的身影,却始终找不到。终于,借着微弱的灯光,我看到了外公——他正在厨房里洗碗。堆积如山的碗仿佛要把人淹没,外公一个个仔细地擦着,溅起的油污水不时在他新买的衣服上留下一个“亲吻”,虽然气温很低,但外公依然不停地擦拭着头上的汗水,可见十分辛苦。
此刻,外面的喧闹与欢呼和外公孤独的背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今天外公不是寿星吗?这外面的快乐应该是属于他的,而他们却欢呼雀跃着好像是自己的生日一样。吃饭时那些祝福的人去哪儿了?不是要让外公安享儿女清福的吗?而此刻外公却在辛苦地干着活。
突然之间,我觉得那漫天的烟火变得很讨厌,因为它绚烂得残忍。恐怕下次外公生日,我再也没有勇气祝福他了,因为实际行动往往成了语言的绝妙讽刺。
我走进厨房,想帮外公洗碗,外公却一再推辞着,叫我出去看烟花,我反问外公:“外公你不出去吗,今天是你生日呀!”外公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:“你们能来我就很高兴了。”看着外公饱经风霜、充满皱纹却依旧淳朴的脸,苦涩,充斥了我的心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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